野甜甜的little monster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气哭。lof老是说我有敏感词。

梗改自微博。脑抽式产物。智障无脑风。

戒指

   我的首饰店很久没有迎来顾客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
 
    来的顾客叫芬达,是个魔法师。他的魔法店正好开在斜对面,似乎生意还蛮好——至少比我兴隆多了。
 
   据说他最开始想做个狂战士。跟人出去打猎,结果差点没被猎物给打了。
   然后他退而求其次,选择成为一名弓箭手。
   听说教他箭法的的弓箭手从来不敢站在以靶子为中心十米的范围以内。
   
   幸好他最后是一名魔法师。令人意外的是,成为魔法师后他靠谱多了,我的意思是,魔法师这项职业十分符合他的气质。这是发自内心的赞美。真的。
  
   此时这位伟大的魔法师正半趴在首饰店的柜台上,纠结地盯着玻璃柜里的若干戒指,眉头皱巴巴的,银白的发梢在肩头蹭来蹭去,像个为糖果而发愁的小孩。
 
“我想送给朋友一枚戒指,”他说,“但是现在我似乎患上了选择困难症。”

  “恕我直言,戒指是送给你喜欢或爱慕的人的,也许你该考虑考虑送些别的,”我指着另一个玻璃柜眨眨眼,“比如胸针?”
   
     他或许觉得有些道理,呆呆愣愣地挪到摆满胸针的柜台前凝视了几分钟,然后又挪了回来。
   
   “我要这个,”他指着柜台里一款男戒,“真的只是...送普通朋游的。”最后“普通朋友”四个字特意加重。
    “随你咯。”我把那款戒指包了起来,递给他。
  
      但最后快要走出店门的那一刻,他突然转过身来,用紧张又雀跃的语气说:
      “祝我好运!”

   
    ×××××

     今天下午,我迎来了本月的第二位顾客。
     看样子是位战士,身后背着把重剑,粉色的长发被随意扎成马尾耷拉在肩上。他脖子上围了条骚包的粉色围巾,越看越觉得违和。

     他满脸肃然地用目光扫视了店铺一圈(我确定自己没看错,他的眼中带着一份上战场的肃然),大手一挥,指着今天上午芬达买走的那款戒指,说,请帮我拿这个戒指的小号,谢谢。
   
     爽快得就像打包一份凉粉一般。
    
     装戒指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上午芬达的话,开玩笑般的问:“送朋友?”
     “不,”他像想到了什么,眸中带着些许温柔,“送给喜欢的人。”
   

    ×××××

      此后几天我又遇到了没客人的状况。
    芬达倒是跑过来,在我疑惑又好奇的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个明朗的笑。
    看到他脖子上那条骚包的粉色围巾,我突然就明白了。

    

into you.

*妈哒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怎么就是写不出那种感觉啊。
像流水账一样。very 短。

芬达是被窗外的雨声吵醒的。

这时才凌晨四点多,天空因这场雨而添了几分阴霾,不远处只有寥寥几家灯火,静谧而安详地亮着。

被雨这么一闹,他倒是睡不着了,推开身旁人压着他的那条胳膊,挣扎着想要起身来。而那人却是又伸手去将他搂住,用手掌覆住芬达的耳朵。

也不知是耳边那双手太过温暖,还是因身边传来的平和而规律的呼吸,困意很快便再次袭来。
在被困倦拉入更深的梦境之际,芬达迷迷糊糊地想,雨停了啊。

再睁眼天已经明朗了。芬达愣愣地爬起来,坐在床上发了阵呆,然后被洗漱好了的Pi拽进浴室。待到被拖着打理完,眼眸才恢复了清明。

芬达拿着本子和笔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写写画画也不知在干些什么。许久,他才把手中的本子朝着厨房的方向晃了晃,说道,“今天去超市逛逛吧。”

两个宅男刚刚在一起的时候,对于日常生活完全束手无策。但为了不双双饿死在这小小的公寓里,还是得妥协。于是,Pi死宅进化成了Pi大厨,芬死宅的生活level也是一年一年蹭蹭蹭往上涨。时光将他们的感情细磨成温润的粉末,浸润到平凡的日子中。

Pi在厨房中准备早餐,听后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刚遇到芬达时,Pi认为他就像是自家那只爱炸毛的猫,可慢慢的,却又能发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比如炸毛与呆萌之下的另一层,那是一种不易察觉的细致与温和。

两人出门时地上的雨迹还未干,小区中栀子花与泥土的清香混杂在一起,不动声色地盘旋在鼻尖。

两人并着肩慢慢地走,穿过回荡着叫卖声的小巷,看见早店铺蒸笼里冒出如棉花糖般的白絮,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背着书包慌慌张张从某一户人家中跑出,书包上挂着的铃铛饰品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两人突然就默契般地笑了。Pi伸出手来,芬达也没有犹豫,大大方方的与他十指紧扣。

以前他们走过的平凡日子,以及以后他们将走过的平淡的一辈子。

标题被我吃了,味道很不错

#绝对是HE#  #喜闻乐见失忆梗#

碎碎念时间:

诶多,其实我是常年隐身于p芬吧各大贴子的一个小透明(´・ω・`)

以前也有写过p芬文吧,但是一直没胆量发出来(*/ω\*)

反正小学生文笔什么的就不要吐槽辣哼唧唧。

然后嘞,就是感谢sarah帮我改了很多bug【鞠躬

(虽然感觉还是有很多bug啊........)



芬达视角:

眼前是一片漆黑。

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

只听见麦爷、12正在和一个男人谈论着什么。

那个男人的声音很耳熟,我却记不起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只觉得,听了很让人安心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好像能动了。

于是我尝试着睁开了眼,结果被灯光闪的双眼生疼。

然后就听见麦爷惊喜地叫道:“芬达?你醒了?”

我努力地支撑自己坐起来,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隐隐作痛。

12也与那个男人停止了交谈,叼着烟斜靠在墙上,平静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他身边那个男人头发染成少女粉,红瞳中有种道不明的情愫。

那个男人嘴微微张了张,良久才从口中挤出两个字“芬达…”


我们认识吗?


我盯着这男人的脸,在脑海中搜索着他的名字,却怎么都记不起来。

那个男人像是发现了我的疑惑,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又很快地掩饰住了。

“我叫Pi,是麦爷和12的好朋友。”那个男人笑了笑。

      12轻咳了一声,说:“pi,你和芬达聊一下吧,我们先走了。”

      说完,就拉着麦爷走出了房间。


所以,这是个什么情况?


我支撑着站起来,想要跟上麦爷他们,这才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病号服。

那个叫Pi的男人想要过来扶住我,却被我闪过了。


我从来都不喜欢有陌生人接触我。


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之后,我感觉重心似乎越来越不稳,脚下好像轻飘飘的。

在快要倒下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只强健有力的手拉住了我。

背后那人轻声的说了句什么。


好像是“别再一个人撑能了,我拉着你走。”


好。